“好好好,”张莫瞬间绷直了脸,一脸严肃道:“在哪儿死的?”
“人民医院出门左拐后直行第二个十字路口!”这下赵敬真的怒了:“我不是说过么?”
“哎呀,我就问问,”张莫表情不变,依旧一脸严肃:“生前有没有得罪过谁?”
“哎我说,你这人到底懂不懂?”赵敬这下真的失去了最后的耐心了:“欢乐购是我个人独资,实体产业,即便是真有竞争对手动了杀心,只要实体产业还在,杀了我也没用,”他双手撑着桌面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盯着张莫:“那你说,我得罪过谁有关系么?”
“抱歉,我一直很穷,对富人生活确实不太懂,”张莫抱歉地笑了笑,伸手示意赵敬坐下:“刚才你说的树妖,是什么样的?”
回忆起树妖,赵敬又咬牙切齿了起来:“土黄色的树皮,树干很粗,大约有两人合抱粗细,十来米高,树枝渗着血,靠很粗很粗的树根行走,树根有些像章鱼腿。”
“这特征,有些耳熟啊?”张莫一边记录着,一边喃喃道:“我怎么总觉得哪儿见过呢?”
“你见过?”赵敬又撑着桌子站了起来:“这树妖还是你的熟人?”
张莫放下笔来,靠在老板椅上,全身呈大字型张开:“你看看我浑身上下有哪儿像树妖么?”
赵敬依旧撑着桌子,狐疑地上下打量张莫,可能觉着确实有求于人,最终还是坐了回去。
见赵敬坐了回去,张莫亦是翻回身子,继续拿起笔来记录着:“平日里除了工作之外,你和谁接触最多?”
“老婆啊,”赵敬理所当然:“算佣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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