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每日里酉时必归,只为见那临人姑娘一面,那姑娘生了沐心语脸儿,眉目传情,宛若一朵娇花,直至他按捺不下,径直提了厚礼上门提亲。
前脚迎娶美人归,后脚受了皇上召,一场妙手回了春,救活了当今圣上,圣上一个高兴,赐女儿一名,他推说家中有妻,惹了陛下盛怒,最终,欺君之罪而下,一场妙手神医,就这么落了个满门抄斩,头颅落地之时,与美人儿双双相对,当觉此身无憾。
第三个梦,他是一介书生,初年进京赶考,当是年岁过,桥下倦雪残,花坊凭栏过,听一曲成眠,而那沐心语脸儿的花魁,却钟情他一人,出资相助,只留了他一封手书。
接连三载有余,屡考不中,花魁凭着一嗓子好腔,亦是赚足了银子给他,终于,第四年,高中状元,骑着大红马,戴着大红花,状元爷威风呐,游过那京城大街小巷,最终,停在了花坊之前。
那一日,四年等待,花魁赎了身子,嫁入官家,他为官一生清廉,不曾树敌,最终以正一品太傅之身,寿享九十四载驾鹤西去,一生只娶花魁一人,育有三子。
第四个梦,他是一名卖油郎,家中妻子长了沐心语脸儿,每日里帮他榨油,他便挑着担子上街售卖,换几许铜钱度日,平庸一生,榨油一生,最终儿子发扬光大榨油行业之时,他已然病死多年。
第五个梦,威风八面的总捕头,风华正茂的女飞贼,千里追寻,从辽东至西羌,又从西羌到南詹,最终,他挂了官印,与那沐心语脸儿的女飞贼结草为庐,依了青山绿水,再不动刀剑之煞。
………………
随着这一个个梦境,张莫的眼泪止不住的流着,这些他早已幻想过的未来,几是唾手可得,每一个梦,便是自己的一次幻想,曾想与她天荒地老,只要相守,即便共饮毒酒也好,男耕女织也罢,皆是好的,可是……可是……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是内鬼啊……”醒来的张莫将脑袋埋在枕头内,带着哭腔,以细弱蚊蝇之声喊了起来:“为什么啊……”
而此时,沐心语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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