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一路以来吃的都是地缚灵,我害了谁?”听得此言,万载又开始了发疯般的挣扎:“你让我以树化灵,你给我取了万载之名,至今我的根还留在挪威,而你,却回了华夏!”她使劲挣扎着,空着的左手握拳挥出,拳头带着火焰打在了陈良身上:“你说,华夏是你的根,华夏有难,你还是会回,可是,”她一拳拳挥着,眼泪便流了下来:“我呢?”
陈良一阵心疼,一把抱住了万载,任凭万载狠狠一口咬在自己肩头:“是我对不起你……”
“你说的太迟了!”万载狠狠一口咬下陈良的肩头肉,和着血三两口吞了下去:“我已经完了,你的功法毁了我的根!”说话间,她目露凶光,又是一口咬在陈良的另一边肩头,狠狠撕下一块肉:“我没有肉吃,我会死你知道吗?”
“我知道,我都知道,”陈良连受两口撕咬,亦是痛得皱眉,他却不曾松开抱着万载的双手,反而抱得更紧,死死将万载的脑袋自己的肩上:“咬吧,吃我吧……”
撕咬着的万载身子一震,停止了撕咬,再抬头之时,嘴里叼着块肩头肉,脸上却已是满脸泪水……
“乖,乖了,我的宝宝……”陈良忍着疼痛,轻轻着万载的红发:“宝宝,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好吗?”
万载表情酸楚,口中肩头肉掉落在地,紧接着,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哥……我的良哥……”
“这什么声音?”享受着幸福的陈良眉头微皱。
“我……张莫……我还没死……”右手及被踩成一层薄皮,早已该死却靠着万载的术法吊着一口气的张莫瘫在地上,双目呆滞望着天空:“哥,我觉得我还能活一些日子,你能救我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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