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吧内,安顿好了两个病号之后,张莫恨恨地叹了口气,一拳锤在了桌面上。
“你生什么气,有什么好生气的?”阿莱克斯依旧一副事不关己的轻松模样抠着耳朵:“别人家的事儿,你操什么心。”
“我只是想不明白,”张莫恨恨道:“羿巫的弓再好,也只是把兵刃,真给了我,我也射不了日,为了这把弓,把这些新生代的学员推进火坑,值吗?”说完这些仍不解气,端了杯酒灌进肚里,握着杯子狠狠锤在桌子上:“这船上可有杀人犯啊!杀人犯!”
“别嚎了,大伙儿都知道,”阿莱克斯抠完耳朵看了看手指,随手一弹:“各家自有各家的打算,毕竟这是射日弓,连我都眼红。”
“我知道,我只是气不过,”张莫又倒了一扎啤酒,连续几大口喝完后,狠狠骂道:“去你妈了个逼的!傻逼!”
“张莫!”沐心语皱起了眉头:“别骂了,我们心头都有数,没人觉得好受。”
“这人怎么就这么混账呢?”张莫越想越生气,竟随手指着常习道:“看看你们破协会干的破事儿!不知道先抓凶,就特么盯着那把破弓!掉了就掉了,时代在进步,什么东西做不出来?人命没了,那可就真没了!”
“张莫!”阿莱克斯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恶狠狠盯着张莫:“这件事和常习有个屁关系,你特么别乱咬人!信不信老子今天代替老刘好好教育教育你!”
而常习,却是一反常态,垂着脑袋坐在角落,任由张莫指着脑袋骂,一言不发。
“好了好了,张莫你别闹了,师叔您也消消火,”沐心语苦笑着打起了圆场:“我们还是好好商议一下如何处理这事儿吧。”
阿莱克斯这才坐了下来,给张莫斟了杯酒道:“这事儿你怪常习,那就是你做的不对,我们都是替下头办事的,同事一场,若是不顾及颜面,闹到最后就会和这船人一般,个个心怀鬼胎。”说罢,举起杯子:“以后别这样了,来喝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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