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整个脑袋都砍成肉酱状,张莫才气喘吁吁地站了起来,一口唾沫唾在往生脑袋上,又左右看了看后道:“领导没来,不是当铺的人。”
轮回举起了手:“什么领导?”
“你永远不想见到的人,”张莫没好气道:“黑白无常。”
“张莫,你怎么突然放信号,让我们动手?”林长空亦是不解,刚才的魂火骨弹有他出的一部分力:“这冒充往生的人到底是谁?他怎么认识你?”
张莫绕着尸体走了一圈,确认死了之后,方才坐在地上个道:“之前与老板一起出业务,也是我的第一单,做一半,老板发现有人给普通人下了蛊毒,”他双手撑着地板,尽可能伸直自身:“老板解了蛊,蛊源是一个东南亚降头师,以自身炼药,下了药降。”
“药降我知道,”常习挤上楼梯道:“我们云省的天选之人被药降夺了舍,现在打不得骂不得,只得将他关了起来。”
“对,就是那个药降,”张莫掰直了身子,旋转之下骨头咔咔作响:“那个降头师被老板收了,之后审了那个见财起意的凶手,凶手说过还有一个降头师,而我也在街上遇到过一次,”他踢了踢躺在地上的尸体:“这人既然认识我,估摸着就是我遇到过的那个东南亚人了。”
凛冬一步窜入,第一件事便是将郭特冻成冰块,方才舒了一口气:“你们都不管这个的?”
“忙着对付这个小鬼了,”张莫抱歉地点头笑了笑:“冻得稳吗?”
“应当是没什么问题的,”凛冬随口应付着,略思索了番,又伸出一只手,冻气吹拂之下,郭特身上的冰层变成了厚厚的冰壳子:“这下动不了了。”
就在此时,只见地上那个无头尸体轻轻,紧接着脖颈处游出两条怪蛇,怪蛇丝丝,痛苦至极,不停扭转自身身子,终而化为一滩污水。
而这诡异景象展开之时,地上的往生被砍碎了的脑袋飞速复原,整个人化作一团黑雾,待得怪蛇化水之时,出现在了闭目的郭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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