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一起!一定要站一起!”
龙烈的嘶吼回荡在整个黑暗之中,但仅仅响过一声之后,就再也听不见了。
凭着记忆,众人分别朝着自己最近的同伴靠了过去,张莫背抵着常习,沐心语与凛冬及真言站在一堆,轮回靠着倾吞,林长空被骨灵用骨刺抵着喉咙,唯独龙烈不知所踪。
眼前一片漆黑,除了靠在自己身边的人说话,根本听不见更远的声音,常习燃起了磷火,依旧看不见远方。
“郭特做了什么?”张莫吃力地嘶吼了起来,只有这样,背靠背的常习才能勉强听见张莫的声音:“常习,你知道吗?”
“不太懂。”常习亦是吃力地嘶吼了起来:“感觉这层黑暗非常黏稠,虽不影响呼吸,但隔绝了视线与声音,想必郭特不会受这些影响,那么,我们现在在明处,郭特在暗处,不好办。”
“压缩一下试试?”张莫划动手指,感受着手指中流过的黏稠感:“这东西会不会就是之前郭特喷出的黑液?”
常习凝神一试,似乎没有效果,撤了压力之后,正欲大声嘶吼,忽的脸上挨了一记重拳,打得大牙都飞了出来,紧接着肚子上便是一刀捅入,那刀片还能弯折,肚子进去背后出来,刀头还弯了一圈又绕回肚子位置,前头进去,背后出来。
吃痛之下,常习伸出右手,一把抓住握刀之人手臂,紧接着正欲嘶吼提醒张莫,脖子又被铁枝缠绕,勒得丝丝入肉,卡住了气管,无法发声了。
万分危急之时,常习一脚踹在张莫后膝盖上,紧接着左手一挥,压缩了面前一团,压力推之不入,显然压到了人。
这千钧一发的角力之际,常习左手一握,压力陡增数倍,同时亦是感到脖颈上的纸条缠绕得更是紧迫,几乎要将脖颈勒断裂,腹腔之中的刀片亦是扩张开来,捅得自己疼痛欲绝。
而此时的张莫,双手紧紧握住神秘人的双手,神秘人手上握着一把刀片,刀片转了弯化作锯子朝着张莫手臂锯了去,而张莫双手表层渗出熔岩,将那神秘人衍生而来的锯皮烫成通红的铁水,正欲嘶吼提醒常习之时,却挨了常习一脚踹在自己的后膝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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