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莫定了定神，确信了黑无常不是来带自己走的，方才试探的喊了一声：“领导？”
那黑无常依旧笑盈盈的，指了指张莫道：“老刘，这就是你的徒弟？胆子很小嘛。”
刘尘依旧扶着额头，摇头不语。
“好了，玩笑开过了，老刘，给你交待个事。”黑无常一脸正色道：“过两日，有个小姑娘要到你们店里实习。”
刘尘瞪大了眼，盯着黑无常道：“小姑娘？我们这行还有姑娘？”
“别多问，关系户。”黑无常也扶了额头。
这时的张莫方才接受了黑无常的设定，也没去管姑娘的事情，反将问道：“领导，为什么我们遇到降头师的时候，你不来收了他呢？”
“青天白日的，我怎么来？”黑无常叹了口气，又道：“老刘，好好教教你徒弟，什么叫九号有定，什么是死期已至，顺便好好跟他讲讲，我到底是干什么的。”
“领导只负责接待下头指定的人，其他别问。”这张莫不时的犯傻，刘尘也只能叹气道。
黑无常走了，张莫方才回过神来：“老板，领导说有个小姑娘要来实习？我们怎么联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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