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刚消了的起床气,一下子又冒了上来。
侧脚就朝着发小踢了过去,本来俩人从小就是打出来交情,谁不知道谁啊!对方一撅屁股就知道要放什么屁!所以谭三爷也照往常一样,顺势一躲~~~
可是这次谭三爷可就失算了,往常的躲避大法不但没躲过二爷的脚,还被二爷变大的脚力踹个跟头,亏得小路边是干枯的灌木草地,否则非受伤不可。就这也沾了一身的干枝碎叶。
“唉吆!痛死我了!你丫的怎么出脚提前了?”
他谭三爷哪里知道此二爷亦非彼二爷了。哪里是二爷出脚提前了,只不过是此二爷的出脚力量和速度加大加快了而已。
“闭嘴把你!一脚就踹了个跟头,这几年没少在女人肚皮上使力吧?看这身体都虚成啥样了!啧啧!年轻人,色是刮骨的钢刀啊!当戒之!当戒之!”
得!谭三爷一早上的笑话二爷,二爷立马报复回来了。他也不想想,人家谭三爷家里就两个女人,你二爷几个?还恬不知耻的有脸笑话别人!
“去你的吧!色是钢刀,先刮的也是你!”
谭三爷一边拍着身上的碎屑,一边不在意地还着嘴。两个发小互相损着对方,斗着嘴皮子,就来到了二房的正院。
“香草!香草!香草呢?爷饿了!快通知厨房备饭。对了,多准备点,今天有个吃白食的恶客。”
“你丫的就损把你!香草,别听你家爷的。不用多准备,就给我来两碗豆腐脑,三根油条,再来两个老西儿的锅盔就行了,记住告诉厨子要大同府的红糖麻油锅盔。”(“老西儿”北京人对山西人的统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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