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里知道二爷之所以不担心现政府,那是因为明年也就是1916年6月6日,现今的大总统就会在内外交困中病死。
到那时国内一片混乱,各个军阀就像唱大戏一样,纷纷粉墨登场,你方唱罢我登场,一时群魔乱舞。哪里还会有人在意他这个远在西北边陲的小都督!
“牧之大哥!你信我!~~~我不会领着大家伙走一条死路!我之所以不在意北洋政府的态度,那是因为当今大总统私心很重,他的大总统做不长的。”
二爷很隐晦的说了一下明年将是巨变之年,至于张牧之怎么理解他就猜不到了。
“那也谨慎一点的好,毕竟咱们还没有根基!”
“我知道!该谨慎的时候我肯定谨慎!你就放心吧!另外,通知部队,开拔日期再延期十日,咱们在三秦大地再招十万青壮!”
“啊!为什么?再招十万兵,后勤可跟不上!”
张牧之对于大都督的思维跳跃很难适应。
“放心吧!后勤我都安排好了,最近几天,就有家里的西北商队过来。
另外,我已跟美国的皮特又下了一万辆卡车和三十万条步枪的订单。这些装备都会陆续的给咱们运过来。
再说咱们这次缴获了这么多银钱,这可都是关中老百姓的血汗钱啊!咋也得还回三秦的老百姓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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