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了!”
我说着地道的日本东京腔,拖拉着木屐,大模大样的走进酒屋。(我现在比日本人还日本人!)
这是一个不大的酒屋。看样子,出入这里的,都是些日本低层民众和零散的日本浪人。我选择了日式厨台前的高脚凳,坐了上去,因为我要跟老板打听消息。
酒屋的角落里,坐着几个脸涂得惨白渗人的日本陪酒歌姬。
“你好!请问先生吃点什么?”头上缠着月事带的中年老板兼厨师,热情的问。
“一份煎青鱼、一份章鱼烧面丸,一瓶名古屋的清酒。”我随意的回答道。
“好的,请您稍等!马上就好!~~~”老板一边忙着手上的料理,一边跟我闲聊着:“先生看着很陌生啊!您不住在附近吧!”
“是的,我刚从国内出来!昨天刚到上海。”
“哦!我说怎么没见过先生!先生是怎么知道我的酒屋的?”老板的意思是一看我就是有钱人,怎么会到他这个低档酒屋来。
“哦!不好意思!我是来找人的。朋友说我要找的人经常光顾您这里。”
“吆西!这下明白了!请问您找的人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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