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在给故友开‘追悼会’。”
提耶特冷哼道:“‘追悼会’?追悼一个奴隶?”
迪蒙反问道:“提耶特老爷难道认为一个奴隶不值得开‘追悼会’么?”
如此针锋相对的说话方式,提耶特已经很久没遇到过了,做久了奴隶主的他,如今只习惯别人顺着他说话,因为对迪蒙的话感到分外刺耳,为了尽早结束这种对话,他向迪蒙命令道:“你不是要签‘契约’么?把你的‘请愿书’拿出来吧。”
迪蒙没有动。。继续反问道:“提耶特老爷觉得这种契约书有用么?”
“啥?”提耶特隐隐感到一丝不妙。
迪蒙笑道:“提耶特老爷是想暂时把奴隶们安抚下来,等风头过了,再秋后算账,我说得对不对?”
话说到这份上,提耶特明白“自己的”计划,全被对方看穿了,此刻再谈什么契约已然没有用了,于是,提耶特板着脸向迪蒙严肃的问:“那你到底要什么?”
“我要提耶特老爷放所有奴隶自由!!”
随着迪蒙的话音落下,空旷的别墅大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自由”一词在大厅上方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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