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格·海辛不是老糊涂,以他的明察秋毫恐怕早就发现真相了,不过他一直不动声色,没有拆穿玛莉·皮桑,不是他不想打草惊蛇,而是他根本就不关心破落镇的据点被烧,甚至不关心杀害赛门·练玛的真凶,他关心的只有怎么猎杀魔女和恶魔。。并且对这一点十分顽固。
因此,马克雷没有作出任何辩解,只是像做了错事那样内疚的低下头。
事实上有些场合,不说话反而比说话还要好,海辛见马克雷没有“顶嘴”,怒气平息了大半,他叹了一口气,向马克雷问道:“我记得你的妹妹也叫安娜吧?”
“嗯!”
“安娜,安娜,真是个常见的名字,”海辛喃喃自语,随手打开了酒壶,灌了一口冷酒,等到酒气上涌时,他向马克雷问道,“我以前跟你说过我的事吧?”
“什么事?”
“关于我是怎么成为猎魔人的。”
“没。”
在篝火映照之下。。海辛苍老的容颜上露出了一丝罕见的自嘲:“我出生【尼德兰半岛】,那是当地一个有名的吸血鬼猎人家族,不过按照家族规矩,我作为家族的幼子,是没有资格继承家族事业的,因此从小到大,一直被父母兄长们当作普通人培养,他们从来不让我接触家族的猎杀吸血鬼行动。
我就这样无忧无虑的长到二十岁,直到那年我认识了‘她’,哦,对了,‘她’的名字也叫做‘安娜’,我见到她时,她正在被人追杀,而且身受重伤,鬼迷心窍下,我救了她,并且把她藏在了一处废弃的老屋中。
起初的时候,我以为她是普通的人类女性,直到后来接触中,我发现了她是吸血鬼,作为吸血鬼猎人家族长大的我,多多少少也会受到家族的熏陶,明明知道吸血鬼是一群贪婪狡诈、死不悔改的骗子,知道她们对鲜血的渴望就像瘾君子对毒品一样痴迷。但不知为什么,我那时坚定的认为安娜和别的吸血鬼是不一样的,她不但十分讨厌喝人血,而且对自己的吸血行为一直怀有着深深的负罪感,那时,我被她的善良所痴迷,认为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圣洁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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