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照威派尔爵士的命令,仆人们各自去忙各自的事,直到日上三竿之后,长长的车队终于准备就绪,当威派尔爵士准备登上马车出发之时,突然发现车队的前方出现了一个穿着白色修道服的修女。
看到那位修女,威派尔爵士停止了登车,“克萝雅,你怎么来了?”
“神父久等你们不到,怕你们出岔子,让我来前来接应你们上路。”
威派尔爵士看了一眼身后在大火中燃烧的大屋和满脸悲戚的村民,嘴角上露出了一抹难以察觉的落寞:“只是家务事比较多,耽搁了点时间,克萝雅,上车吧。”
“不用了,我会坐在货车上,对我们修行之人来说,不居华室,不乘豪车,是必须遵守的戒律。”
“那好,出发吧!”威派尔爵士不禁摇了摇头,自己登上了马车。
五年之前,克萝雅还是个到处钻穴逾墙,一个大字不识的女盗贼,如今在约瑟夫那个“神棍”的洗脑下,竟然成了一名比苦修士还要恪守清规戒律的女信徒,如果这事要在米兰德联邦传开了,让教会那些主教、神父们的脸面往哪搁?!
一想到这里,威派尔爵士不禁哑然失笑了。
长途旅行必然是枯燥无味的,威派尔爵士让仆人们为他准备了大量书籍,因此,当威派尔爵士上了马车后,第一件事就是拿起了马车中的一本书籍翻阅起来,然而因为昨夜一宿没睡,威派尔爵士看了没几页便打起盹来。
迷迷糊糊中,威派尔爵士突然敏锐的觉察到有一个异常强大的威压向自己逼近,让他一下子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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