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还没有到酒庄的路上,威派尔爵士就以叙旧情的缘由将巴德老板接进了自己的马车里。当他们进入马车关上车门后,无论是之前的威派尔爵士还是巴德老板,都失去了人前装出来的笑容,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巴德老弟,”威派尔的称呼很亲热,表情却十分冰冷,他对巴德说:“你在信里说阿卡德家的人都死光了,是真的么?”
“还有一个,是安贝森的幼子,现在在我们的商队里,不过貌似失忆了。”
“失忆了?!”威派尔爵士的双眼变得猩红,脸上多了一层怒意:“你是说,我们准备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要一切就绪了,结果阿卡德家族的人竟然把秘密给带入了坟墓?”
“就算那个孩子没有失忆也没用,他才十三岁,安贝森·阿卡德不会把家族的秘密告诉给这么小的孩子的。”
威派尔似乎有些头疼,他捏了捏额头,继续问道:“你还得到了我们想要的东西,是真的么?”
“千真万确,为了这件东西,我几乎把我自己的良心卖给了恶魔。”巴德的表情看上去有些痛苦。
“拿出来让我看看。”威派尔对着巴德伸出一只带着白手套的手。
“不行!”巴德一口回绝了。
威派尔爵士紧盯着巴德的双眼,对方的态度很坚决,即便威派尔已经用出了带有杀气的眼神,巴德也没有展现出任何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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