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天来,丹尼尔依旧像往日一样种地,放羊,直到黄昏时回到家里。
“今天有陌生人来么?”坐在餐座旁的安娜对着丹尼尔问道。
“没有,”丹尼尔回答道:“不过最先病倒的那个家伙,杰克今天早晨死了,还有科比貌似也挺不过今晚了。”
安娜没有说话,就像没有听见丹尼尔的话一般。
到了夜间,丹尼尔静静的躺在床上,回想着白天的事,他有预感,未来几天肯定会发生点什么,而且事情关乎自己,他发现自从上回去镇子里卖完羊回来,安娜就越来越不正常,不但比以前更加沉默寡言了,而且脸色越来越苍白,这让丹尼尔更加担心了。
更加可疑的是每天晚上睡觉前,他把房门插好后,到了第二天早晨却意外的打开了,显然安娜夜间有出去过。安娜以前一直很怕黑,夜里根本不敢出屋,连撒尿都靠尿桶的。他很想看看夜里的安娜干了什么,但不知怎么的每天晚上睡的很死,直到第二天天亮才能醒过来。
又是新的一天,平静的小村庄出现了变化。
当时丹尼尔正在一条小河边放羊,从很远的地方走来一个异乡人。
那名异乡人身材异常高大,满脸胡子拉碴,头上带着一顶灰色的礼帽,身上紧紧的围着一件麻布斗篷,他的斗篷又厚又脏,把里面的衣物包裹的严严实实。
“喂!小子,你知道玛塔村怎么走么?”异乡人声音冰冷而阴沉,语气让人难以违逆。
“沿着路,往前一直走,大约一公里。”丹尼尔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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