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就你们这一家破旅店,每人每晚还敢要十个银币?”马克雷用拳头重重的捶在了旅店的服务台上。
自从马克雷来到了沃尔夫冈后就惹了一肚子不痛快,这个城市给他的感觉就像整个城市都掉进钱眼里去了,不管干什么,处处都要钱,而且要起钱来一个比一个狠。
就拿他们刚进沃尔夫冈的城门时来说吧,守城的城门官就一口气让他们交了三个费用,分别是入城通行费,城市管理费和道路磨损费。
这让走南闯北、见多识广的马克雷大开眼界,他活了半辈子头一回听说普通老百姓进城还得要交钱的,因此向那个城门官质问为什么要收入城通行费。
那个城门官把眼皮一耷拉,指着后面的士兵们大言不惭的说道:“弟兄们整天在这里辛辛苦苦的给你们一个一个的排查,不要钱你让我们喝西北风么?”
马克雷听了城门官的话一时间竟然还挑不出毛病,觉得他说的还挺有道理,于是指着第二个城市管理费,问他们一群过路的旅客交城市管理费是什么意思?
“你们进了城后不吃?不喝?不拉?不撒?在这个城市里生活,环境卫生、治安、公共设施维护、交通指挥等等,哪个不花钱?”
城门官的话说得头头是道,把马克雷怼的哑口无言,于是只好低声下气的指着最后一个道路磨损费问是干什么用的?
“这是因为你们有马车,当马车压过城市路面时不就有磨损了么?”
马克雷听了当场大怒:“之前不是交了城市管理费了么?那里不是有公共设施维护么?”
城门官已经是老油条了,对这种问题早有了说辞:“这个费用是交通局那帮人规定的,这样吧,你要是觉得这项收费不合理,可以拿着我们给你的税单去城里找交通局理论,我们只是负责代收而已,兄弟,现在你先把这个钱交了,不要让我们难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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