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直走到走廊尽头的木门前。
“铛铛!”
酒保心翼翼地敲了敲木门。
“谁!”里面的人似乎很年轻,语气平淡的问道。
“是我,鲍尔。”
“出什么事了?”
“来客人了。”酒保瓮声瓮气地道,再也不见之前的跋扈。
“让他进来吧!”
鲍尔轻轻推开房门,让出门口的位置。
待埃尔夫进去后,鲍尔又重新将房门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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