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明显不同于哥布林的冷清声音从旁边传来。
“醒了?!”
像是询问又像是确认。
那道声音冷冷的提醒一声。
“你先躺着,别乱动。”
车轮碾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
拉车的畜生粗重的鼻息声似乎近在眼前。
听着不远处模糊的说话声越来越小,埃尔夫沉沉睡去。
…………
在漫长的路途中,埃尔夫不知道自己到底清醒了多少次,又昏迷了多少次。
每次清醒一次身上的疼痛就减轻很多,直到现在伤口大部分都开始收口,只是整天又麻又痒,让他感觉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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