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鲍尔就直接转身返回。
铁刷的名号名副其实,他的毛发比这些高大的白人水手茂盛的多,尤其是脸上,密密麻麻的胡子如同一根根钢针插在他的脸上,活像一个刷子。
这艘船上的负能量因子特别活跃,刚刚进入船腹,埃尔夫能够清楚感应到负能量因子又提升了一个阶层。
他清楚其中的原因,船尾甲板上那个巨大的铁质栅栏中传出的哭喊声可不会因为阳光明媚就停下来。
埃尔夫有意试探他们的态度,“常年生活在这种地方对你们的身体恐怕并不好。”
“没关系,那边的人会定时为我们清理这些东西。”铁刷随口道,有着鲍尔特意的提醒,铁刷当然不会蠢到去冒犯他。
“你们船长真是年轻有为啊,如此年纪就能拥有这么大的三轨帆船,还能与黑巫师有着交易。”
“嗯,他很厉害。”
两饶交谈就在铁刷突然的平淡中落下帷幕。
透过窄的船舱窗口,埃尔夫极目远望。
斑驳的帆影点缀着肮脏的灰棕色水面,埃尔夫看向来时的方向,漆黑的云层仍然笼罩在那里,如同一顶蓬松的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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