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假了?”尹泽放下了手里的报纸,用惊讶的眼神看着汇报工作的警员,“该隐和白奕这俩家伙请假了?你没在开玩笑?”
不是,这两个人请假有什么值得奇怪的地方吗……
警员虽然心中这么想着,但还是没有说出口,公事公办地回答道:“嗯……是的,他们都提交了一份请假申请,不过申请还没通过人就走了,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尹泽叹了口气,对这两个家伙的肆意妄为感到有些无奈。
“算了,同意他们的申请吧,反正他们最近应该挺忙的,虽然手里只有一个案子,不过可以说是最麻烦的案子了。”
警员好奇地问道:“两位治安官手里不应该没有案子吗?什么时候他们手里多了一个案件?”
“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你也得知道,有些时候即使一些事情没有被报案,也应该是我们所关注的。如果我们只是被动,那么邪恶永远不会被制止,因为它们总是先我们一步。”
警员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冲尹泽欠身行礼后便退出了办公室。
“你们两个家伙在干些什么事情啊……”尹泽重新拿起了自己的报纸,开始看起了上面的新闻,同时自言自语着,“现在的你们哪儿还有那么多的自由在外面闲逛啊……”
——
此刻,国王街12号。
该隐揉着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右肩,昨晚墨菲斯托差点把他们俩活生生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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