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你们吵完了吗?”该隐屈指轻叩桌面,“韦兹署长现在很尴尬啊。”
艾维斯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还在工作期间,在上级的办公室与人争吵是一件非常不尊重的行为。
但当他想坐下时,却发现自己的椅子已经被该隐给抢走了……
白奕吐了口烟圈,看起来也并没有杵灭烟头的想法。
“不好意思,韦兹署长,”该隐居然道歉了,“是我们言语过于激烈了。”
韦兹一边用手帕擦着自己的冷汗一边强颜欢笑道:“没关系,白奕先生的评价已经相当中肯了,如果是我,我可能会把他们批评地一文不值。
“而且不可否认,这种方法实施起来会有一定的成效,可是这若是传出去了……势必会对D区治安署营造一些负面新闻。”
“谁说一定要D区的人去干这件事?”该隐提问道。
韦兹瞬间明白了该隐的意思,眼神中藏着些许的动摇,“该隐先生,你的意思是……”
该隐摆出了一副非常猥琐的表情,甚至还在舔着自己的嘴唇,右手食指和大拇指轻轻揉搓着,“这件事要我们去做呢……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呢……韦兹署长啊,你看我们C区的那个尹泽啊,整天剥削员工,扣我工资少说都扣了好几千了,这每天的生活都极为拮据啊……”
艾维斯憋不住了,声音还有些颤抖,“喂……你们俩真的配得上治安官的勋章吗?”
“闭嘴!年轻的丧尸小鬼!在这个社会没有钱你怎么立足?我去趟酒吧都只能点一杯白开水,你知道那群妖魔看我的眼神是什么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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