慵懒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那四散开来的石块也在那声音传入狼人耳内的瞬间尽数消失了。
再度看向该隐的位置,一个衬衫凌乱,头发没有经过悉心打理,手腕上还戴着一串念珠的男人站在了该隐的身边,手上攥着已经被他捏成残渣的碎石。
“你来的挺晚。”该隐说道。
白奕耸了耸肩,给自己点上一根烟,“没办法,处理完你这里的事我还得回去,最近工作量有点大啊……”
“你什么工作我还不清楚……你每天处理完A区要求你调查的文件后就在睡大觉吧?”
白奕哈哈一笑,对此并未做出任何的辩解。
毕竟他现在在做的事情,还不方便和该隐坦白。
“你。”该隐抬了抬头,示意狼人看向自己,“要不是这位治安官阻止了刚才的事情,这条街必定会有不少人负伤,对此,我已经做出了对你威胁性的评定了。”
狼人的右腿很明显地朝着后面挪了挪,像是要跑路……
“为了避免还会有这种事情发生,我就暂时先让你……失去一下抵抗的能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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