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长山听了宁晓蝶的话,也很是心痛,他在外一年不着家,平时忙着为了一家老小的生计而奔波,自然忽略了很多事情,比如自己不在家时,妻女在家中的地位会怎样,他总以为一家人生活的很好,毕竟都是亲人,可他从未想过,自己的妻女在家里会受到这样的对待,特别是殷七七,还为此落下了病根,她…也只是个孩子罢了!
“哎,这…这好好的一个姑娘,可怜呐!”
“是啊,太可怜了!这些人可是太狠了,怎么说都
是一家人,还是家里的晚辈,他们怎么这么的狠心!”
“姓殷的这一家人未免也欺人太甚了吧,要自己的大儿子出门賺钱贴补家用,可是家里却还在欺负他的妻子女儿,这…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父母,这偏心也不是这么偏的啊,这孙女好歹还是亲孙女啊!”
“哎呀,简直没有人性,真可怕!”
村民们自然也听到了宁晓蝶的话,不由得对殷七七的遭遇心生怜悯,对殷家人鄙视厌恶,都七嘴八舌感叹着。
可是他们忘了,之前殷七七母女二人被赶出家门时,当时他们有不少人可也在旁边看热闹,并且不介意往她们身上多泼一瓢脏水,反正人多口杂的,没人能追究看热闹的人。
殷七七虽然紧闭双眼假装昏迷,但是双耳比往常更灵敏,周遭的一切动静她都听进耳朵里,她不禁在心里冷笑,这些人简直是左右摇摆的墙头草,而且迂腐无知,若真需要他们伸张正义时,一个个肯定比谁都跑得快。
想到这里,殷七七便觉得事情应该已经进行的差不多了,离她的目的也近了,便装作十分痛苦地“哼”一声,双眉紧皱,然后一副昏迷已久才辗转醒来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