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已经半接,傅悠然闭上双眼,额头的青筋暴起。
镇北将军见此,眼泪缓缓的掉下来,那是一个父亲无能为力的痛心。
都是他没用,连自己的女儿都保护不了,让别人给糟蹋了,都是他没有。
镇北将军缓缓的倒了下来,失声痛哭,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的声音,双眼也变得麻木起来。
再次睁开眼,傅悠然狠狠的将碎片插、入了狱卒的脖子里。
狱卒本来正在亲热的关键时刻,突然脖子被尖锐的东西刺中,顿时瞪大了双眼。
“你这个…贱人!”
脖子哗哗的流出鲜血,狱卒用尽力气指着眼前的傅悠然,看到傅悠然脸上阴冷的神情,缓缓的倒了下去。
将自己的衣衫穿好,傅悠然冷笑,看着眼前的男人道:“就凭你还想癞蛤蟆吃天鹅肉,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说完,傅悠然还不解释,狠狠的用脚将碎片踩了进去,狱卒的脖子被插穿,渐渐地没有了气息。
面无表情的将狱卒身上的钥匙给取了出来,傅悠然打开了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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