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的。”萧芜凉点了点头。
“那就好,哀家今天也没什么事,就是问问皇上,刚刚想要赏赐什么给卿王,卿王说这东西只有皇上才有,其他人都没有,不知道卿王意欲何为呀?”太后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宋闻卿一眼,目露凶光。
宋闻卿静静地看着他们母子一唱一和,心中冷笑万分,不就是想找个罪名给他吗?他倒是好奇,这一次他们母子又给他定一个什么罪名。
萧芜凉也看向了宋闻卿,十分想要知道宋闻卿想要的东西是不是他想的那样,如果是的话…
太后和萧芜凉的目光定格在宋闻卿的身上不曾移开,看到他们一脸戒备的样子,宋闻卿忍不住笑出了声
“母后和皇兄不用紧张,本王想要的不过是皇兄所珍藏的那一副前朝花桥水流图,不知道皇兄愿不愿意割爱?”宋闻卿说完,挑了挑眉梢。
听了宋闻卿的话,太后微微一愣,随即整张脸都阴沉了下来。
萧芜凉上前,拍了拍宋闻卿的肩膀说道:“皇弟这是说的那里话,不过区区一副前朝的花桥流水图,朕还以为是什么宝物,你呀,比起你在外面出生入死的保卫国家,皇兄怎么可能舍不得这身外之物?可是把皇兄给吓了一跳。”
“让皇兄和母后见笑了,本王虽然常年在外征战,可是唯一的志趣也就是收集名人的画作了,今天皇兄将这幅花桥流水赐给本王,本王一定好好珍藏,谢谢皇兄。”宋闻卿说完,作势又要跪下。
萧芜凉连忙拦住了他,微笑说道:“皇弟客气了,你我兄弟之间不必如此,朕如今就你这么一个皇弟,况且你这些年不仅有功劳还有苦劳,我萧氏王朝有今日的景象,都离不开皇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