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睡晚了。娘,我去练兵场练兵了,你自个出去玩的时候要小心些。”宋一天拿了个橘子就往外走。
殷七七看着他离开的身影,无奈地笑了笑,自言自语地嘀咕,“这小子是不是觉得我跟在他们的身边很闲。”
话刚说完,就看到宋初妤扶着腰,苦着一张脸,迈着八字脚走进来。
殷七七一点都不同情扭伤腰的宋初妤,说:“贤安城的知府千金云依依,自己脱光衣服跑到一天的床上,说一天对她行不轨?”
“什,什么?!一天居然会做这事?!”宋初妤激动问道。
“当然不是,一天根本没做这事,是云知府想我们站在萧奕水那边,以后能飞黄腾达,他想和我们攀亲家,就闹了这么一出,一天喝醉就烂醉如泥,什么都没做,就在那睡觉。就算云依依想做什么也做不了,幸好她也有如意郎君,很轻松地就放过了一天。虽然一天是被冤枉的,可跟个姑娘在床上躺了一晚上,这传出去名声也不好听。”殷七七道。
宋初妤无所谓道:“这又什么,咱们家一天又没做什么坏事,坏的是那些意图不轨的!等我腰好了,我得去找那个云知府算算账,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想用闺女来困住我们家一天,一会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残忍!”
“你还是安心养好你的腰伤,云知府闹出这事,相公也容不得他,他说一会就派是人将他扔出贤安城。贤安城外都是叛乱军,他这一出去,怕是小命难保。
”殷七七说。
宋初妤愣了下,“堂嫂,你没拦堂哥吗?”
“拦他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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