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七七走上去,不懂棋,只见棋盘上黑子白字各据一地,像是快分出胜负,却又分不出胜负。
萧奕水见她到来,问:“七七娘,城中可好玩?”
“我又不是小孩,好玩与不好玩都与我无关,不过,这城中的东西倒是挺好吃的。”
“城中有些酒楼的大厨是经过我指点迷津的。”萧奕水道,“当然,那是因为我偷学你的,再教他们点,他们根据我教的再想出了新的法子,做出来菜肴自然不差。”
殷七七觉得,这人是真真的脸皮厚,将她的菜肴偷学去,教给别人也就作罢,还要告诉她。
这怕不是欠骂。
“学费都没教,就这样偷学去了?”殷七七问。
萧奕水抿嘴笑了笑,“现在补行吗?”
“算了,虽是你偷学了我的法子,但对方经过自己的改良成了自己的菜肴,与我的完全不一样,我又怎么好意思叫你交学费。只是,你一个皇子还有心思去教人烧饭菜?”
“之前闲暇无聊出去转转,见到家酒楼没有一个人客人,便好奇心进去询问,知晓他们没有招牌菜故而很少客人,便稍微教了点,他们有了自己的招牌菜后,生意便就好上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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