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安见他哭出来,豆大的泪如断线的珍珠一样,“我不想要爹和娘离开,一宝哥,我们去把爹和娘追回来吧!”
“爹和娘去做大事,还有,娘说会回来的,我们要相信她!”
“一宝,你都听了娘的这些话,那怎么还没听娘的话要坚强?”宋一天问。
宋一宝哭诉,“我哪是因为爹和娘走哭的,我只是一想到以后要照顾小阳,心头就难受,除了娘,家里谁能制得住小阳?”
宋一天一愣,突然间,不知道为什么他也有想哭的冲动。
萧蘅阳的一直不敢率兵打进来,就是怕有来无回。”
竹筏进入一个两棵树弯曲形成的天然一扇门,穿过绿叶,就看到建在树上与石壁的屋子,而在远处的平地上,看到不少在训练的士兵们。
之前殷七七所过的日子是安稳的,对于士兵什么的,她接触地很少。
当看到士兵们在训练的样子,她很明确地明白一点,平凡的日常没了。
或许一个月后,又或许三个月后,她将要面对的,就是各种的战争。
竹筏靠岸后,一个中年男子迎上来,恭敬道:“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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