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连管理手下的本事都没有,萧奕水也不会活到今天。”
“相公!”道完歉就又挑衅人家,而且还是挑衅到主子的头上,“相公,胆大无畏是好事,可无脑胆大是不行的,说话也不可口无遮拦,就算你说的是实话,可你知道,你这样说话会不会得罪谁?要是得罪了谁,他回来报复你怎么办?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要你命的人会想尽办法要你的命,你要想一想,我们家里还有那么多孩子在。在我面前怎么说都行,但在别人的面前说话留三分薄面。”
殷七七靠近宋闻卿的身边,小声劝说。
宋闻卿一愣,他忽得想起谢信来告诉他,当初宋家是为何被满门抄斩的,就是因为宋父年少轻狂,天不怕地不怕,就连当今皇帝说话都不留面子,才引得皇帝气愤,最后杀了他们一家。
这是宋闻卿还未出生时所发生的事,听着谢信来说,他并无多少感觉。
但刚才经殷七七这么一说,他才发现,自己的性格竟与宋父有些相似,在萧奕水手下面前说萧奕水的坏话,萧奕水能容忍他的无礼,可他忠诚的暗卫们能容忍吗?
想到这点,宋闻卿用力地抱住殷七七,低沉的声音不舍地道:“果然,我还是舍不得你离开我身边这么久。”
要分开那么长的时间,他该如何慰藉相思,又有谁来阻止他的无脑胆大?
殷七七最不舍的就是宋一书。
怀胎十月生下来,却只在他的身边待了四个月。
四个月就让这么小的孩子断奶,坚持给宋一念治耳朵,听着是位很伟大母亲会做的事,可她的伟大却亏欠了宋一书,看着孩子白嫩的小脸,殷七七鼻头不由一酸,她将宋一书交给宋闻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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