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一小的,你喂我,我喂你。
宋初妤在旁,看着眼眶不由一红,放下筷子啜泣起来。
春花急忙问:“小姐,你怎么了?”
“我突然想起我爹,九岁那年,他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时候,我喂他吃饭,他那时笑得很开心,说一直来都是他喂我吃饭,没想到有生之年能让我喂他一次。可,我就只喂了他一次,第二天,他就走了…”
她与父亲的感情一向很好,也正因如此,宋初妤才会一直坚定要为父亲完成未完成的遗愿。
看见宋一念喂殷七七,不由地让她想起多年前的事情,若她小时能如宋一念一样,那么
听话该多好,这样至少不会留有这么多的遗憾。
一想到这事,宋初妤哭得就更凶。
殷七七他们几人尴尬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宋一念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殷七七,站起来,将手里的排骨朝宋初妤递去,可小手太短,根本递不过去。
宋初妤见状,抹去眼泪,将碗伸过去,道:“小一念,谢谢你,我一开始不该说你是个累赘的。”
宋一念面瘫,什么表情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