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围观的两个村妇,在抿嘴偷笑。
“我看着就是报应,想想当年殷妹子相公死在地动中,张夫子将人接回清水村照顾,她总是见张夫子给点米粮就来抢,还将人家辛苦工作换回来的米粮也抢走,一点活路都不给人。”
“对啊,殷家那一家人多惨,一个女人带大四个孩子,张婶子也是当娘的,怎么就这么狠心。”
“她就是只铁公鸡,在她身上拔毛,拔了都得还回去!”
“可不是,她对殷家岂是做了这点事,七七还记得不?”
“这怎能不记得,她看不起宋家,觉得那家人是猎户,又住在深山里,那宋家老三还瘸腿带个儿子,亲孙女不想嫁,她贪宋家那点聘礼,硬逼七七去嫁,把人都给逼得跳河自尽。人没死成,她还继续去逼,最后人家没办法只好嫁了。”
“但没想到,宋家老三是个香饽饽,虽然瘸了腿还有个儿子,可有的是银子,看七七嫁过去后,回来拿多少好东西,还给银子盖房子。房子也结实,清水村的房子都在地动倒完,就只有他家的没倒。”
“张家好的就只有张夫子和七七的娘,之前张夫子还活着,张家什么都好好的,日子过得是多滋润,张夫子一走,张家就不行了。”
“殷妹子是跟七七享清福去了吧,那场地动她们没事吗?”
“张婶子是七七的相公给送回来的,我见他穿的好好的,带着两个下人手上提不少东西,要是出了什么事,能这么精神吗?”
“人要多做好事,像殷家以前多惨现在就有多好,而张家以前有多好现在就有多惨。”
屋外的人压低声音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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