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闻卿抱着宋一宝来到一楼。
一楼里邱柳她们正在烧午饭,宋闻卿叫上陆定任汉他们去摘酸梅,一行人拿着篮子浩浩荡荡地出了门。
杨氏看见这一群人都出去,不解问:“他们这是去哪?”
殷母答:“七七想要酸梅吃,闻卿带人去摘。”
“不是我说,七七这也太娇气。不就生个小病,搞得人心惶惶的,想吃个酸梅,还要这么多人去摘。以前我怀着你的时候,什么都做,还不是好好地把你给生下来了!”这口怨气杨氏攒了好几天,见宋闻卿和其他的下人都不在才敢说出来。“本来就是条贱命,现在日子过得好了,倒变得矜贵起来,是装给谁看。”
这话听得殷母觉得刺耳。
“娘,这里怎么说也是闻卿的家,闻卿愿意怎么待七七就怎么待,他愿意疼七七也是他的事。这事与我们无关,你若看不习惯就别看,不要总是说些伤人心的话,要是闻卿听得生气,我管不着。”殷母态度强硬,没好气地说。
殷七七的身孕才两个月,胎儿不稳,还一直病着不好,这样下去怕是孩子都会保不住。
这是头胎,第一个孩子,宋闻卿本就爱殷七七爱得无法自拔,对腹中的孩子是爱屋及乌。
且不说宋闻卿,殷母也一直很担心殷七七与孩子的安危,听到杨氏这样说话,自然听不过去。
杨氏听到她的话,大怒:“你现在翅膀硬了是吗?敢这样跟我说话,别以为有宋闻卿给你撑腰,我就怕了你们!我可是你娘,将你生出来的人,不孝顺就算了,还这样对我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