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上去喊人回家,却见一个穿着鹅黄衣裙的少女,脸颊含羞端着一壶水与一个碗走到宋闻卿面前,含笑地得倒水给宋闻卿,又拿手帕擦拭他额头上的汗水。
方才眼底的心疼,一下就化为怒火。
那可是她的相公!
殷七七心装不悦,走到宋闻卿的身后,清咳两声。
宋闻卿闻声转过头来,看见殷七七,面色立即有些慌张,声音一急,“你别胡思乱想。”
还懂解释就好。
殷七七双手环胸,心里小窃喜,脸色板着,微恼怒道:“怕我胡思乱想,那也不商量一声,就这样擅自一个人跑到来待了好几天,自作主张,哼!”她故意耍小性子,哼嗤地翻了个白眼。
“我让大哥告诉你一声。”宋闻卿道。
殷七七小声哼唧,“告诉和商量是一个意思吗?那下次这样,我去别处不回来,然后让个人告诉你一声就行了是吗?”
夫妻本来就该有商有量,宋闻卿就算是为了盖房子在封安府
木匠家工作,可也要提前告知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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