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堂木一拍,柳知府威严地看向宋闻卿与殷七七,问:“堂下所跪何人?”
“民妇殷七七娘。”
“草民宋闻卿。”
“小青村周大发状告你们杀害他父亲,你们可认罪?”
“大人,这事我们从未做过,哪来认罪这一说法?”殷七七冷静地问道,嘴角噙着自信的笑容,想把锅甩给他们,这是不可能。
“大人,我们在他们住的房间里搜出带血的衣服。”官差将宋闻卿昨天的那身旧衣呈上去。
殷七七愣了下,没想到这件衣服也能成为证据。
“那一定是我爹的血,大人,你要为我做主啊!”周大发见缝插针地说。
柳知府拿着衣服问:“这你们怎么说?”
“大人,上面是我相公的血。我相公有腿脚不便,为了给他治病我们专门从清水村来到封安府治腿。昨天在保康堂里,相公又针灸又泡药草的,治了一整天,临走时,因为脚麻没站稳打翻桌上的杯子,相公肩膀压在碎片上给划伤,你若不信可以看我相公的肩膀,也可叫保康堂的老掌柜来问个清楚。”殷七七对答如流,神情不见紧张也不见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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