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口问问而已,”阿咧有些不自在的扑棱着翅膀离着她远了些,半晌这才憋出一句,“上次我给你的解毒药你吃了吗?”
“好好的我吃那个干嘛,俗话说得好是药三分毒,我闲着没事儿当巧克力豆吃?”
奇奇怪怪的!
一瞬不瞬的盯着他半晌,“绕这么大的弯子,你到底要说什么?”
“闲聊而已!”
担心自己在她的眼神攻势下迟早要举旗投降阿咧干脆扑棱着翅膀自木窗飞了出去。
暖暖的风吹在身上,可心里却像是陷在雪窟里一般。
软塌塌的顺着墙面滑在地上。
他以前总不知天高地厚的以为自己牛脾的不得了,可事实却狠狠的打了他一巴掌。
你看,他连自己在意的人都护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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