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这事儿你求我无用,怠慢的是宋夫人,若是宋夫人不计较方可饶过你一次。”
眼看着活路就在眼前,那人立马转换方向朝着殷七七求饶。
殷七七又不傻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这主仆一家的把戏。
她若是趁机发落这管事,到时没理的可就成她了,越矩管到别人的家事了。
可若是就这么饶过去的话,岂不是人人都当她是个好欺负的了?
“陈老爷说笑了,我不过是暂时客居在府上罢了哪里能管得了府上奴仆去留之事?且我不过一个没甚见识的农妇罢了,陈老爷还是不要为难我了。”
啊呸!
陈国定表示自己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口口声声说自己管不得,还拿出农妇来做挡箭牌,一般的农妇能有这样的见识?
“宋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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