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所有的反抗堵了回去,强势蛮横却情难自抑。
第二天,邢小越被电话声吵醒。
她皱了下眉,眼睛撑开一条缝儿,白皙的手臂搭在额头。
房间里没开灯,外面天色昏沉沉,大概早上五六点钟的样子。
邢小越放下手臂,旁边的位置没有人。
这么早上班了?
她裹着条薄被单坐起身,揉了揉凌乱的发,海藻般的长发滑过肩膀。
被单下光溜溜的什么也没穿,肌肤上若隐若现的是一堆淡色小草莓。
正发愣时,房间外传来了说话声。
是迟昊。
邢小越伸长手臂去够床脚散落的睡衣,一动,腰腹便传来一阵不适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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