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小越微微一僵,避开警察探究的眼神,闷了一会儿,才说:“是迟伟先对我意图不轨,我正当防卫有错吗?”
“你已经构成防卫过当了。”
***
酒吧里,王柔依一口接着一口地喝酒。
尽管兜里的手机一直响,她却没有接。
徐小小夺过她手里的酒杯。
“你这是怎么啦?想喝死自己么?”
“你别管我了。”
徐小小皱眉:“我看到新闻了,不就是那个迟伟死了吗?你不是一直想他死?”
王柔依恨恨道:“他是该死!”
徐小小略带疑惑地看着她:“那你烦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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