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柔依面色微变。
她放下咖啡，说：“龙诗宜现在的热度，无非是借乔九九炒起来的。你知道这部电视剧的剧本我们筹备了很多年，当年初定的女主角就是乔九九，你利用这个热度，让水军在网上造势，给剧组压力，这波操作已经给我们带来困扰。”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那些人是我们安排的？”
“心知肚明。”
“我知道你对乔九九有意见。但龙诗宜始终不是乔九九，何必迁怒于她。现在连导演都松口了，你为何卡着不放？”
王柔依低垂着眼，不一会，红唇微勾。
“你对你家艺人倒是挺用心的。”
“世上没有永远的朋友，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这是丘吉尔说的。”
“可是我不会忘记你当年在警局跟警察说的那些话。”
“我说的是实话，当年约九九出去的人，就是你弟弟迟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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