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谁都别得罪拿惯手术刀的法医。
他拿出银色的手铐,将光头男人的双手拷了起来。
“他还有同党!”回过神的邢小越提醒道。
刘金问:“同党在哪里?”
邢小越指了一个方向,“那边的废屋里。”
刘金立马拿起对讲机,通知了其他的队员。
刘金押着光头男人离开树林。
迟昊捧住邢小越的脸,瞳仁黑亮异常:“有没有受伤?”
周围很暗,只有他的声音像一道光,温暖了她。
她紧紧环住他的腰,靠在他怀里摇头。
手心似乎有什么黏黏的湿润感,她抬手一看,赫然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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