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酒疯而已,你怎么当真了?”她眼睛瞪得又圆又大,交杂着震惊和喜悦,“你什么时候来的?”
崔增义抹了抹寸头,没回答她。而是将保温壶往前一递,说:“赶紧吃,要不然冷了。”
岳琪心里有许许多多的话,可见到他又堵在喉头说不出口了。
悬铃木下,两人并肩而坐。
啪。
岳琪将保温壶重重放在石头桌上。
“这汤底好好喝。”岳琪随手抹了下嘴。
抬头时,发现崔增义正笑看着她。
“看什么?”
“没有,觉得你好像又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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