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怎么啦？”迟昊问。
“你看这个小孩，别人吃饭都用碗，就她吃饭用盆…那盆都快比他的脸还大了。”
照片里，几个小孩子围着圆桌吃饭，看上去像是在幼儿园拍的。
邢小越认得出，照片里用盆吃饭，头发短的跟小男生似的熊孩子正是自己。
当时她用不惯幼儿园吃饭的盘子，邢简凡特地给她买了个不锈钢盆让她带去幼儿园。
就此留下人生污点。
邢小越抓了抓头发，视线飘开。
微侧头，就看到迟昊笑的可欢了。
她鼓着脸，默默地，默默地往旁边挪了挪，手伸到他身后，不动声色地掐了下他的腰。
***
出了病房，邢小越问迟昊，“阿姨经常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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