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小越缩回手,低头理了理裙子,讷讷地说:“我们可以再等几年,你还年轻,不该去奋斗事业吗?”
迟昊眉目间又清冷了几分:“年龄和事业是问题?”
法医工作仅是他的兴趣,就他大学那几年在海外投资的产业,就足够让她衣食无忧。
邢小越噎住。
气氛再次凝滞。
迟昊深吸口气,难过到连呼吸都是刺痛的。
手紧紧攥着,“是我给你的不够多,还是,你觉得我对你还不够好?”
邢小越猛地直起腰,“当然不是。”
唉,怎么又把话题谈崩了?
她环住他的脖颈,撒娇道:“你在我心里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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