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昊十指交叉，语气微微发沉，“从赵敏的尸体上看，她被X虐待过，死因是颈部窒息。情侣间的矛盾很多，杀人动机是什么？”
“林桂娇是个变态呗。”
迟昊微微倾身，看着他眼睛，“变态的产生，都是特定的成长环境，成长经历造成的，我觉得应该从林桂娇的情史，成长史再深挖一下。”
“之前不是有传闻赵敏和迟伟好上了吗？八成是因爱生恨…”
走出会议室。
老姜问：“这个案子，从证据面上看，基本可以断定就是一个情杀案。我看你的样子，似乎还有很多疑问。难道你觉得林桂娇不是凶手？”
迟昊摇摇头。
他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欲言又止。
如果林桂娇是杀害赵敏的凶手，会不会也是杀害乔九九的凶手？
可惜乔九九的尸体已经火化下葬，无从翻案。
唯一的证据，就是存在他脑海中的，她死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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