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心疼的
崔增义不停跟迟昊碰杯,邢小越眼底染上担忧。
她看迟昊的样子,差不多喝上头了。
他酒量向来一般,又是白酒,这后劲可想而知。
崔增义再一次敬酒,邢小越将迟昊高举酒杯的手,压了下来。
“我替他喝。”
不去看两个男人怔愣的表情,邢小越已经夺过迟昊手里的酒杯,仰头一口干了。
崔增义满脸不高兴,嘀咕道:“哪有女人替男人挡酒的?”
邢小越刚将杯子放回桌面,肩膀上忽然落下一个重量。
她微微偏头,看到了迟昊纤长的睫毛和高挺的鼻梁。
“迟昊——”她轻声唤了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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