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敢再承他的情?
见邢小越面沉如水,岳琪目光凝了几分审视,“发生什么事了?”
邢小越拎过她手里的保温壶,轻描淡写道:“刚刚在洗手间碰见凌琳了。”
“她欺负你了?”岳琪一脸忿忿不平。
邢小越摇头,翘起一点唇角似笑不笑。
与凌琳恨她不同,她顶多就是讨厌凌琳,最想的,还是摁死迟昊那个‘蓝颜祸水’。
实验室里。
“阿嚏——”
迟昊忽然打了一个喷嚏。
同事张永康回头看他一眼,打趣道:“迟法医,看来有人在挂念你了。”
迟昊摘下口罩,走到洗手盘旁边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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