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看过她的伤口,伤口不深,而且只有一道。我处理过很多自杀的案子,真正想割腕自杀的
人,不可能只割一次就能割到动脉。”
邢小越:“…”这也行。
“凌琳知道她妈妈的性格,也知道她妈妈一定会找我求情。”
邢小越忽然觉得迟昊理智的可怕,不爱的时候,绝情的很。
她小声说了句:“唉,也是,她怎么能傻到为你这种人自杀呢?”
吱——
车子突然急刹。
因为惯性,邢小越身躯差点往前冲,还好系了安全带。
她气咻咻抬眸,定睛一看,原来前方红灯了。
“我是哪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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