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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琪睁开眼睛。
入目是一片蓝色的布帘,紧接着,视线里倏然出现一张明艳的小脸。
“醒了?”
“小越?”说话间,岳琪抬手,看到自己手上插着针头,正在吊水。
“我这是怎么啦?”她愣愣地问。
邢小越一屁股坐在病床前,斜她一眼:“你还好意思说,一定是昨晚排队的时候着凉了,现在正发着高烧呢。”
“哦?我晕倒了?”
脑子昏昏沉沉的,仿佛灌了铅。
岳琪按了按额头,最后的印象,好像是欧阳明夺走了她的蛋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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