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那一瞬间,迟昊微微侧了身,半倚着桌沿与她相视,寒星似的眸光渐渐柔和。
想到自己是做正事来的,邢小越深吸口气,稳定心绪,开始了自己的演说。
她不是次顶着灯光站在舞台,站在他的视线里了。
当年为了进学生会招惹这朵高岭之花,她那一舞,张扬肆意,看着他的每一个眼神火热充满爱意。
一颦一笑,好似只为他一人而来。
时光如沙漏里细沙流泻。
年少时的画面恍若电影长镜头,骤然切回眼前。
如今,她的眸光只是在他身上定格了几秒,便毫不留恋地移开了。
那种大胆而无畏的情思,早就被坚毅淡定和自信取代。
迟昊长睫低垂,捻了下指尖,唇角抿的紧紧的。
旁边的王柔伊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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