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小越拿着叉子，拨了拨碗里的牛腩，说：“我一直有个很好奇的问题。”
“什么问题？”
“你每次尸检完，都有胃口吃肉吗？”邢小越笑。
“…”迟昊沉默了下，说，“第一次尸检的时候，我半年都没有吃过肉。现在是不怎么爱吃肉。”
邢小越看着他，原本是开个玩笑，现在却笑不出来。
原来迟昊也不是强大到什么都不怕。
她记得自己第一次上解剖课，解剖只动物手都在抖。
也不知道是什么让迟昊坚持了这份职业。
“你以后要是有尸检，告诉我，我不煮肉了。”
迟昊的笑意从眼底流出来。
邢小越发现，他最近笑的还挺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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